我这个月戏看得不少，春节在家一看见珠江台或者南方卫视有粤剧节目就喊爷爷奶奶出来一起看，又守着翡翠台看了《粤剧戏宝庆新春》，上礼拜在中央11套还看了昆剧《桃花扇》，这两天又接连看了湛江一个粤剧团演的三出戏《无锁东宫》《圣地产太子》《泪洒情花》——三个晚上的现场表演啊！那个湛江戏班的水平不高不低：有个总演西宫娘娘的二帮花旦唱不了高音，总是颤着嗓子，嘴巴还老抿着，自觉不自觉地动来动去（我恶劣地猜测是为了掩饰哨牙……）；个别演员带点儿湛江口音，念白的时候比较明显；偶尔还会发生剑没对准鞘放不进去、小卒鼓着腮帮忍笑之类的小插曲；同时，有一个花旦扮相相当娇俏可爱，唱腔（“女腔”？）婉转甜美，叫人喜欢死了；正印花旦戏到深处还真的淌下了眼泪，我们挤在台前把泪滴的行走轨迹看得一清二...

　　广州街头有很多捧着厚厚一叠报纸向行人推销的。昨天是下雨天，一出地铁站就看见一个卖报姑娘。她把报纸一摊，微笑着说：“挡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