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借此机会补写一下暗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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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疮今天的阵容跟
Napalm Death一年半前到深圳演出有关系。我只写了ND观感的草稿,没有发文,但是在脑子里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包括看演出前和阿Bon、何老师在和谐号上怎样扯了一火车三级片《黑太阳》和要是能把Muse头号粉丝小白师妹收编过来做暗疮乐迷就有意思了云云,然后在深圳的餐馆怎样讨论了地狱血池拉面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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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广真是除了琴就没别的爱好了啊,什么都往琴上想!碰到个海关的师弟就关切地问起怎么把琴和音箱从香港带入境内,碰到个生物的师妹就谈二胡的蛇皮和吉他的木头,碰到个跟琴实在没什么关系的专业的就怅然若失地“哦……”。那时,他提到头疼贝司手经常缺席排练和演出的问题。
后来,这光头经人介绍当了暗疮的新贝司手,一直是何广诤友的周放居然也加入暗疮,暗疮正式升级为双吉他阵容了! 然后我们就是死等演出。这我在《
【预告】7.20暗疮新阵容首发》里说了一下,可是没写去年7月20日那天的观感。
bon写了,我要补记的只有赞美——
效果出奇的好!尽管鼓没有在调音时力量那么惊人,何广的吉他也不够大声清楚,但是整体效果真的很好,贝司异常清晰,周放疯狂的摇把更让我看到了最像Slayer的暗疮。双吉他让每首歌的编排都显得新鲜饱满。
Burnmark的王申第二天也说:“暗疮昨天的表现是我这8年来看到最好的。”
后来,他们又有多次演出。遗憾的是,我都没看成,不知道表现怎么样。想了想觉得很奇怪:
暗疮其实发挥一直都不理想、不稳定,没几场是每首曲子大家都听得清楚明了的,譬如可能直到两年前我们才从他们惊人的录音室作品里完整感受到了《永别了武器》的全貌、真正窥见了暗疮的thrash审美旨趣。这可能是长期缺贝司、缺吉他的关系,也可能是周放以前说的何老师音色偏好异于常人、不爱用好的设备的关系,也可能是场子的关系——没有像沼泽那样成熟的幕后团队,调音很难到位而稳定。
奇怪就奇怪在,尽管这样,暗疮却又久负盛名,而且还能不断发展年轻的新乐迷,就连演出前随便调个音都能引来观众欢呼雀跃,演出时不管效果好不好都有一群拥趸激动地甩头膜拜,演完了,很少人会说出个子丑寅卯,可通常还是带着敬畏的神色反复地表述”他们坚持了N年,真是鼎鼎大名的前辈啊“、”他们是全中国学历最高的乐队“、”看,那是个技术派,深不可测“。
这多奇怪啊!
这里头的原因首先当然是暗疮现场效果好的时候确实很好,只是很难得,其次恐怕完全是何广的个人魅力。
譬如,很久以前,何广+黄成两人的阵容就上台了,当时一直缺贝司手没办法。我印象很深刻,当时何广在华南木棉BBS上的解释是,懂行的自然会在心里把贝司补上。可想而知,这样乖僻张狂的演出自然是让仇者更仇,这样死硬派的态度自然也让亲者更引以为特立独行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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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扯这么多旧事,是因为今年3月8日的演出可以写的不多,首先是效果总体一般,其次好像话都讲过了、掏尽了。那天,暗疮给我留下的印象依然主要是很怪、很何广。
譬如,鞭笞般的金属发动机突然打住,加插了一段静谧缓慢、显得充满悬念的吉他独奏旋律,悄悄走进房门的感觉,正是Death名作《
Lack Of Comprehension》的前奏,虽然心领神会的那些人还是毫无意外地轰动起来了,但是起承转接真是突兀啊。可能,这跟暗疮5周年(?)在华工附近演出时的那首纯演奏作品——把手表贴在吉他拾音器上那首——不说有一脉相承的关系,至少也算个前后呼应吧。
暗疮那么始终如一地叫人惊喜或者愕然,或许都是我们总是期待下一场、总是愿意去现场的原因吧。只是没想到,周放
大战前磨刀霍霍,演出过后没几天就宣布退出暗疮了,真可惜,变数真太多了。不过,暗疮尝过双吉他的甜头后,也在继续招募吉他手呢。